武者传说看完《导火线》,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,便萌发了写点什么东西的念头,或许又要有人说我这是恶趣味了,先提个醒,偏见人士和对暴力极度敏感者小心。
艺术的存在世人所说的八大艺术:绘画、雕塑、建筑、音乐、文学、舞蹈、戏剧、电影,从展现方式上来说,无非归结为视听的交流和情感的触动。这里面,最接近我今天主题的是舞蹈。舞蹈的艺术价值,就是人体在动静之间展示的造型美、动作美、力度美和韵律美。从这个角度而言,体操、跳水之类和其本质是相同的,而我想说的是,打斗其实也是同样的艺术,应该说,从艺术的表现力来讲,打斗甚至是远胜于舞蹈的存在。
力量、速度、动作、节奏,这些要素在打斗中才能有最震撼的表现,人类的身体所具备的力量、速度和柔韧,最初便是为了生存和对抗而存在的。打斗中那种原始而狂野的对抗性,是任何艺术都无法企及的。
人类因为执着于文明的优越感,必然会在理智层面上排斥原始粗暴之物,殊不知人潜意识里的原始欲望最难被否定和压抑。体育项目中票房价值最高的是职业拳击,电影当中最赚钱的也是动作大片,这很能说明问题。如今K1和UFC之类的项目撼动了职业拳击的票房,也是靠原始对抗的震撼力。
所谓厌恶暴力,大多只是因为没有接受过暴力的洗礼。我所见过的一些人就是例子,很多半路出家对格斗防身之类的东西感兴趣的人,通常都是在遭受过侵害或是变故之后。文明、规矩、礼仪……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作为背后的维持,还能存在吗?经受过暴力而仍然退缩者,是不折不扣的懦夫。我们并非热爱暴力,但是很多事情归根结底只能以力量来解决,否则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战争和犯罪了。
斗争和矛盾才是艺术的终极形式,而打斗则是结合了人体美学价值的其中一种表现手段。
所以,我一直认为那些优秀的武术家和格斗家其实不仅限于武者的身份,他们的本质更接近于艺术家。
而像丹哥那样文武双全,音律舞蹈皆通,更能把握各种电影语言,集编导演摄剪配于一身的奇才,更是艺术殿堂里最璀璨的明珠。
描写情感的影片可以成为佳作,无病呻吟的作品也可以被赞赏,甚至以Gay为主题的片子照样可以得奖,凭什么表现武术肆意激情的电影就不能是优秀的作品?我们图的就是一个爽快!
“武术是一种表达方式,一种从内向外,从内心深处到手和腿的表达方式。
人类不能飞翔。如同我们所生存的这个宇宙中的一切生命形式,一个手势,一个微笑,甚至只是沿街漫步都是表达方式。举例来说,在做动作指导的时候,我不会让一个演员必须按指定的方式来表演,比如一定要先出右拳然后再抬左腿。这是一种整体的韵律,从微微扬眉的细小动作到整部影片。对于我来说,拍摄、剪辑、配乐,这一切都依赖于韵律。它是你的一部分。艺术的本质就是流动,光影的流动,音乐的流动,艺术家和观众之间交感的流动。其中当然存在着基本的技术方面,但归根结底,这是一种作为整体的和谐。
武术就是武术。而我将电影拍摄看成内心感情的展露。” ——甄子丹
我本凶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了娘娘腔。
果然是好日子过多了啊,上一辈的人似乎没有谁会欣赏那些恶心的“好男儿”。父辈们知道只有血汗才能填肚子,只有刀枪才能打天下。
丹哥是拼打出来的。从波士顿的暴力街区横冲直撞的少年,到那个游历四方遍习武艺的热血男儿;从年轻气盛的武术冠军,到掌控整部影片的全能影人;从借高利贷拍片的艰难岁月,到如今笑谈每一部作品的创作历程;他的路走得风风火火,从来没有过畏缩和逃避,即使是事业落入低谷感情陷入困境时,即使是被众人不解时,他也仍然是那个从不低头的男人甄子丹。
同样是动作演员,除了已逝的宗师李小龙,没有谁有着像他那么执着炽烈的追求,没有谁能打出那么血性十足的拳脚。
丹哥的本色,不喜欢像成龙的角色那样退避忍让和杂耍,也不会学李连杰那样展示所谓儒雅的传统风范。丹哥的作风从来都是一个字——打!!
打服你!打怕你!打死你!
“我也不能当没事发生。”
“我只想帮兄弟们拿回尊严。”
“那你抓我啊。”
“来啊!怕了?”
“放你妈!”
“你完蛋了!!Tony!”
只有这样的言语才能让我们久已麻木的神经为之震动。那些扭捏着“我们是警察”的傻×滚蛋吧!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理由的!扳机是用来扣下去的,拳头是用来砸下去的!
《直击证人》里的当尼,《洗黑钱》里的游龙,《铁马骝》里的黄麒英,《精武门》里的陈真,《战狼传说》里的冯文轩,《杀杀人,跳跳舞》里的阿Cat,《杀破狼》里的马军,《七剑》里的楚昭南,他们用暴力惩治邪恶,用实力打破不公,这才是男人!
“我是一个感性的人,如果我认为对的话,我会不顾一切往前冲的。”丹哥如是说。
正因为经历过暴力的洗礼,经历过那些浑身是伤的岁月,所以他的电影里才会有那种独一无二的暴烈感,他所讲述的故事才会浮动着介于浪漫与现实间的温情和残酷,他所塑造的场面才会如此令人热血沸腾,他在事业上的追求才会这般无倦无悔,不断突破。
打斗的本质是斗争,打斗是残酷的,而武术是美妙的,只有结合了两者的武打片才能成为真正的艺术。只顾美感而忽略实感的程小东,只有形式而丧失实质的元奎,都不能将这两者结合起来。成龙的作品与其说是武打片,不如说是动作片,占据主要内容的不是武术,而是惊险场面和杂技一般的表演。而李连杰只是一个单纯的演员,本质上仍然是当初那个演练套路的运动员。
只有丹哥,惟有丹哥,才能缔造出这样的经典:
《洗黑钱》里双手被缚仍能以飘逸腿法对敌的丹。
轰动美国的老片《铁马骝》中踢出惊世“无影脚”的丹。
《精武门》里赤膊踢馆的陈真,中华男儿的豪情,完美闪耀的武术之魂。
《战狼传说》中凌厉的连环踢和暴风骤雨般的出拳,还有那狂野无匹的山林混战。
《杀杀人,跳跳舞》里充溢了黑色浪漫,集血腥和唯美于一身的杀戮场面。
《杀破狼》中步步惊心,精妙凶狠的刀棍互搏。
《导火线》中臻至极境的实战搏击,无比真实的绞杀摔打。
还有那兼具温柔与霸气,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的眼神。
那是一双最有力量的眼睛,那冷峻的眼神可以让邪恶退散,让好人安心。
电:那么你觉得这个动作和你的招牌动作凌空三脚哪个难度更大?
甄:其实那是很简单的。
电:啊!~?
甄:我现在不行了,功力退步了,但以前不要说跳过桌子,跳过人的头都没问题。
电:但是空中还有个转身的动作?
甄:真的不难。以前我最高难度的时候,是跳过桌子在空中再踢三脚才下地。 ——《电影世界》采访
“甄子丹,其实熟悉的不是他,而是他当时的律师大卫尹(和公司的律师原来是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),多年前到香港(98、97年的样子),晚上大家一起吃饭,吃完了到兰桂坊那条街上的酒吧聊天,这位大卫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,说是甄子丹在隔壁的隔壁酒吧和人打起来了,要律师赶快过去。过去一看,整个酒吧都被砸烂了,地下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,不是鼻子被踢暴了就是眼角被打开了,我还以为是打群架呢,谁知道police来了一作笔录,把在傍边听的我们都听傻了。甄子丹是一个人对八个,结果三个进了急救室。两个脑震荡,八个人加起来缝了快一百针了。当时看过他演的电影,不过还以为是动作特效呢,他真是挺不起眼的。没想到如此之能打。
大卫尹后来跟我们说,甄子丹从小在美国长大,他待的哪个城市风气不好,很歧视华人,小甄同志当年个子小小,属于经常被人拿来当板凳坐的那种,不过小甄也不是光受欺负不还手的主,天天兜里揣着弹簧刀,当地很多不良少年的屁股都挨过扎,所以脾气特别暴躁。 后来家里实在没办法了(岁数大了,再扎人屁股就该进监狱了),就把他送到大陆来了,先是学武术,然后在香港\台湾\日本\到处拜师学艺,属于上门踢馆的那种学法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拜师,最后成了正果。附加说一句,后来和甄子丹一起玩过几次,发现他舞跳的不亚于功夫,而且绝对属于当年霹雳舞的底子,一问才知道,就是他在美国的时候和那些黑人混的时候学会的,包括身体的柔韧性等等,都是在街头锻炼出来的。现在岁数大了,人也出名了,上节目当然要保持形象了。
甄子丹当时在香港影视圈子里并不十分有名,所以待人接物都挺好的,没沾染上什么圈子里的恶习,后来我们发现只要是ABC出身的演员,都比本地混起来的要好得多,象吴大维,王敏德等等,都很好接触。
甄子丹的功夫可不是吹的,小弟我就领教过一次,去健身房找他,他练完功后心血来潮,让我们四个人每人叼着一根香烟,随意分开站好后,仔细看了看,突然出腿。右腿一弹就踢飞了第一个嘴上的烟,然后翻身一个旋腿,另一个人的烟也飞了,最后是腾空一个劈叉,剩下两根烟一起踢飞。动作那叫一个快呀!小弟我刚看见他动,嘴上的烟就飞了。大家顿时就是一个满堂彩。不过大卫尹在私下跟我说,子丹有一次前天晚上喝多了点,第二天也来这一手,脚法稍微一个拿捏不住,其中一个哥们就少了四颗槽牙!另一个眼角上缝了六针。下次他再找人玩这手,小弟是死活不干了。” ——子丹友人采访
动作集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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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子丹心作为美籍华人,“竹升仔”的身份让丹遭遇了很多无奈。
不理解潜规则,不懂圆滑,不善应酬的他在香港的事业一度走入低谷。
初执导筒,拍摄《战狼传说》和《杀杀人,跳跳舞》时的他,破釜沉舟,推掉了摆在自己面前的片约和定金,执意要拍自己想拍的作品。
“现在回想起来,我会问自己,能够重来一次,我是否应该把订金留着,然后……然后寻求一个方法,让双方各得其所?”丹哥笑言。
亚洲金融风暴来袭之时,《杀杀人,跳跳舞》投资方撤资,面临要烂尾还是干脆放弃这部电影的现实,丹做出了没人能想到的抉择——借高利贷,拍完这部影片。
短缺的资金,匮乏的人力,最后,甚至连这部作品的配乐都是由丹所完成。
换作是成龙大哥,四处逢缘的他不会有资金短缺的困扰。
换了陈凯歌陈大导,搞个几亿来玩玩也是小菜,谁在乎你这几百万的小制作哦?
“半年之后,日本的一个电影节,它打电话给我,就跟我说,恭喜你,你的那一部戏叫《杀杀人,跳跳舞》入围最佳年轻导演(奖),我当时一听,真的眼泪都差不多跑出来。”丹哥淡然道。
子丹曾拒绝美国导演弗朗西斯的邀请,因为他说剧本对中国人的描述太可笑。
子丹还放弃了出演《古墓丽影2》,因为片中角色扭曲华人形象。
“我自己的抱负是很大的,我觉得我拍电影不只是作为一个演员拿那个片酬那么简单,我是要推广李小龙的精神,去推广世人对李小龙的认识。”丹哥正色道。
反观国家武术队出身的Jet Lee,为了打进好莱坞什么角色都可以接的他实在不知道该作何想。
——“最起码我有一样东西,没有人可以从我身上拿走,就是我有一份傲骨!”
“熟悉电影拍摄现场的人可能都知道,在现场,其实大部分的时间是在等待中度过的,等天气,等灯光,等演员状态,等等等等。于是,在这的等的过程中,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自己的事情去做来打发时间,有的玩有的睡有的扎堆聊天。可是甄子丹不一样,他是一个在片场永远保持竞技状态的演员,他能够做到什么都不做,就是昂首挺胸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现场发生的一切。这一点,你甚至可以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,好象永远都是那么冷静又那么坚定。用北京话说,他的“精气神”一直都很凝聚。可是一到拍他的戏,他就立刻“动如脱兔”,就象换了个人似的。
同时,甄子丹也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(不是所有演员,是所有人)最有自我约束和要求的人。在新疆拍戏,天气也不好,人也非常艰苦,可是无论怎样,甄子丹都会在每天早上5点钟的时候起床跑步,从不间断。这是他让全剧组的人最为惊叹的地方。” ——陆毅拍摄《七剑》时的随笔
柔情男子“成功的定义不在于钱。如果是钱的话,多少才算是成功呢?一千万吗?一亿吗?成功对我来说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,而且做得好,能够照顾家人、爱人。关键是满足感。”
很难想象那个曾以嚣张闻名记者圈的甄子丹,会是这么一个随和平淡、热爱家庭、心疼Fans的人。
“我觉得一直以来,观众并没有近距离认识我,我是蛮低调的,也不喜欢讨好别人,加上爱憎分明,别人都不敢走近。其实学音乐出身,父亲玩小提琴,母亲唱女高音,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我,挺感性的。”
也很难想象那双强健有力的手,弹奏起钢琴来却是如此的优雅绝伦。
《情逢敌手》里那个搞笑的霹雳舞少年,《咏春》里笑得像个大男孩的丹,让大家见到了他的喜剧天赋。难以置信吧,那个狂野飙突的武者也可以如此幽默有趣。
这是当然的,美国街头长大的他,身上自然不会缺少活力和随性。那漂亮的舞步也曾经羡煞四座,让欲与之一较舞姿的孙红雷大惊失色。
而他对待感情的认真却似足了国人的传统,过往的错误已然淡去,谁有没有过轻狂的年纪呢?现在的丹哥和妻儿的幸福却是这般让人艳羡。几乎不与绯闻沾边的他虽已四十有多,还是可以迷倒一大票女影迷。
每次和Fans的见面和交流,丹从来不会摆架子耍大牌。哪怕是在辛苦的宣传和拍戏间隙,哪怕是出席十分无趣的活动,他也不会冷落广大的丹迷。我们才不管他讨不讨好媒体,那些无聊的采访和综艺节目本就不是丹哥该投入的,我们也不管他有没有噱头,只要不让Fans失望,那就已经够了。
男人做到这种程度,已经没有什么缺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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